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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7-14 07:09:58 编辑:笔名

冬天来了,飘了一点雪花,山上开始冷起来,山路难行了。疾风裹着树叶干草,到处翻卷。青松翠柏也在风中不断摇头晃跨扭舞蹈。本人山野樵夫用晒干的茅草加厚了小庵的四壁及屋顶,烧热了立秋前盘好的火炕,一人正拥被捧读古今艳异小说。忽见门里进来了几个制服大盖帽装饰的不速之客。    常年缩居荒僻山头,基本远离尘世,少见同类。今见贵客临门,不胜喜出望外。遂跳起离炕,欣喜迎客进门,沏茶递烟,以企剖心畅谈。孰料来人皆面孔紧板,不苟言笑,其一掷一纸文书与柴桌之上,另一摊开大黑皮夹里的一张白纸,递笔过来,指点吾与底部签上名字,即不告而去。    山野樵夫虽为卑琐平民老百姓,然亦曾见过一点世面,今睹此气势,还以为是遇到了外星来使,送达王母蟠桃盛宴之邀请函件。目送来人远去,即展开文书于柴几,借小窗透进的光亮,见纸上只有数十字:“经研究决定,白云山区确定为原始生态森里公园,限园区百里内之外来人,于三日里全部搬离,以保生态园不被人为污染破坏。接到通知,逾期不主动离开的,政府将动用公检法司,采取强制措施,并处以2000元罚款和十五日之内行政拘留。被通知人:山野樵夫(签章)年月日。”    读完这一通牒,可吓坏了没有当地合法居住证的靠打柴为生的我这个流浪汉,不是我不愿意领什么证,而是从来没有人给发过。山野樵夫离开了山野,樵夫的存在哪里来依据?“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一个天天山上山下来回跑的小人物,砍些老树上干枯的枝条,担到城里换点生活费,碍着生态保护的什么事了?我不搬走!坚决不!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去四堵墙里吃那十几天商品粮!草庵里也就捡回来的十来个各种材料制作的破旧箱子,里面装着的书即就是雇车拉出山去,全卖了废纸,也凑不够2000元钱的零头,说不定连运费都赚不够。更重要的是从今后就要面临第二次的失业了,挣不到那个既可恨又可爱的人民币,伙食就有断顿的危险。总不能把嘴扎起来不给往进添食品了吧?又想去给做出这一伟大决策的上智们提建议,请他们允许我在这原始生态的森林里,穿上茹毛饮血时代的祖先们那样的藤条串着兽皮树叶的衣物,扮演那时候的樵夫,说不定还是旅游园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呢。    想是这样想,明知道按照现今的国家机器转动的速度,肯定三天之内报批不下来,我总不能期望铁面无私的执法人员听从我的游说而暂缓执行已经出台了的领导决定吧?    发着愁,不知道早把手里的发黄的旧书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只有一个人在烧得烫屁股的火炕上辗转反侧,自寻着烦恼。    忽然,有人提醒:“市里明天要公开招考政府发言人,必须是大专以上文化程度,有二十五年以上工农兵学商实践经验的公务员身份的人参加。你失业人员,也不是文盲,参加去吧,说不定还还能碰个好运气被录用呢。”我一生怕烦的就是规规矩矩坐在一个大房子里答卷子,关键是我基础太差,经受不住政治英语数理化那一个个刁钻的难做题。好像告诉我的人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的啥他(她)都知道,马上给我说:“不用考文化知识,只要面试合格就行。”我又想:“我只来世上活了才回,能把工农兵学商都干过一遍吗?”蛔虫说:“你上学的时候学过工,去工厂里当过两个月工人;农民不用说了,从小到现在没有脱离过;当民兵扛过枪也算是当兵;能认得字就足以证明曾经是学生;给生产队买过好几回豆腐,不是经商是什么?大专以上那些文凭虽然有点水分,可没有人宣布不算数呀!还有到现在没有被解除你的公务员身份。你什么条件达不到?”我一下子心情豁然开朗,自己对个人有了信心。想也来不及多想,从炕上弹起来就往外跑,山上距离市里几百里路呢,不飞快些跑不行!    不知道是怎么去的,反正一没有坐汽车,二没有搭直升飞机,一早八点开考前我就到了市里,在公务员局会议室外面和一大批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们一起坐立不安地等着进考场。虽然排得位置有点偏后,但总算赶上了。    看着一个个兴冲冲进去,又灰溜溜出来的应聘人员,我越来越对自己缺乏自信,真想转身跑回山上去。耳边的声音不断给自己鼓劲:“进去吧,进去吧,试试去,怕什么!考不上谁还能把你扣住不放了?”一想:“也是的,碰碰运气有啥损失的?”轮到我了,心一横,进去了。    这是市公务员局不知第几的大会议室,高高在上的主席台上坐着一溜统一西装革履的戴眼镜和不戴眼镜的中年以上的人。    我战战兢兢走进去,规规矩矩坐到主席台下一排座位的中间,双手放到膝盖上端坐等候考官出题。    一个坐在边的稍显年轻一点的考官发问:“姓名?”    我本来想脱口回答“山野樵夫”,又怕他们知道我是赖在山上不搬离的“钉子户”,也知道山野樵夫只是我的职业和工作地点而不是户口里的姓名,说了也不起法定效果。只好老实报上以前用过的那个已经差不多忘记了的“惠没言”,本来是从小就话少,属于闷葫芦一类的人,父亲就循着我们的姓氏“惠”读音为“xi”,名字起了个“没言”。后来几十年被同学同事们叫成了“喜美言”,反正也不难听,我就听之任之不去刻意纠正。不想到我刚刚一报姓名,那个问我的考官就惊异地高声重复:“喜美艳?!”不知道其他考官是听成了“喜媚眼”还是“喜美颜”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都顾不得正襟危坐放肆大笑起来。有底气的洪亮的一片笑声,使得我脚手都不知道应该长在身上的哪一个部位才好了!    上头不知道是哪一位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一位提问的又拉长音节问:“性别?”我刚要回答,那人自言自语说:“看来像个男的。”我省却了回答。    那人又问:“年龄?”我头脑里一转弯,胡乱说:“快五,不,四十了。”那人在纸上记着说:“面相显得老成点。”我心里念:“何止点,是太点了!”    又问:“身高?”我见不大深究,就斗胆多报了些说:“一米八差点。”反正即使差上一米也是差一点范围里的,谁能说我不老实?又听到有人评论:“差不多够了。”    又问:“体重?”我刚想说“一百四十五”,还没有来得及,就见那个中间坐的说了声:“站起来我们看看。”我只好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那人叹气说:“有点偏瘦,不富态的人咋能很好代表政府形象?肚子稍微突出一点才合适。”我心里暗怨:“你们招的是政府发言人,又不是公关小姐,讲究的什么身材外表?要那么讲,拿破仑罗斯福丘吉尔还有那个玩转地球的希特勒,就不会在历史舞台上叱咤风云了。可我不敢犟嘴,只有低眉顺目说:“到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化妆化妆的,电影里没有结过婚的小姑娘演怀孕的角色,不是一点点破绽都看不出来吗?”没有人再提异议,看来是通过了。    有人递过来一张白纸,我一看,傻眼了!是几行打印上去的英文。我上学的时候对那个鸡爪子一般的文字比数理化还要头疼,除了上下课书本汽车轮船等几个单词,其他干脆和他们互不相识。    我作态眼盯着手里的纸,急得咬牙嘴皮动,吸气气管动。有人大声说:“不要默读,放开声念,我们听不见!”    没办法,大脑飞转,搜刮出几个残存的单词,结巴蹦出口:“勾搭,毛宁,阿福特笼。”    “连贯起来读。”又是那个声音。    我听见他们好像没有人听出我是想着胡念的,胆子壮了点,鼓起精神念起来:“谁普拉乌哎又吐好,斗游斗路巴格大,三牛思维留神要,撒药你那够偷狗,爱慕格兰都似油,不可班乐案的顾……”我估计长短够了,就赶紧刹住车。看见听的人都没有什么表情用笔各自写了什么字就一同又望着我。    那个坐在中间的人又拿出一沓纸张,从中抽出一页念道:“请你临场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利用十分钟以内的时间,讲一件亲身经历或者可能经历的真实事。”    我搞不懂想象和真实,经历和可能经历之间怎么去对立统一起来,犯难了。上头一个好心考官估计是见那么多人都被淘汰下去了,顾虑招考落空,就好意提示我:“就从你熟悉的工作谈起吧,”    我看着上头一双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来不及打腹稿,想熟悉的只有打柴。就开始说:“我腰里别着斧头,爬上一个被过山雷击了的老松树去砍柴……”那些考官们一个个无精打采注视着我。我赶紧转向说:“我一举斧头,斧头被天上飞过的老鹰一嘴叼去了。”有人开始注意听起来,我接着说:“我用空手去折一根干树枝,力气不够折不断,一只金丝猴来给我帮忙,树枝还折不断,我和金丝猴一起悬空用力拽,树枝折断了,可我和金丝猴一起掉下了悬崖峭壁。”我偷眼向上看,怕有考官大发雷霆斥骂我胡说八道。只见他们都静静地认真听着。    我胆子大了一些,接着说:“我和金丝猴往下掉呀掉呀,猛然脚底踏实又往上浮起来,恰好是掉在了叼走我的斧头的老鹰背上。老鹰驮着我们飞了一段,翅膀一煽,我没有抓牢,在高空一个跟斗,跌在了害得周正龙坐了一次监狱的那只华南虎背上。    考官们中间有人身体摇动,脖子伸长耳朵立起来了,我硬着头皮说下去:“华南虎钻进秦岭底下还没有被开发的一处几十公里阔的大溶洞,服服帖帖跪在了在地底下隐居了一千八百多年的秦始皇面前,秦始皇命赵高李斯引导我会见了刘邦汉武帝唐太宗赵匡胤帖木儿朱元璋努尔哈赤一大串,还有那一位的小娃娃溥仪先生。吃喝完皇帝们献出来的集历朝美味醇香之大全的佳肴好酒,头晕晕乎乎,糊里糊涂闯进了克林顿前总统和莱温斯基有那么点秘密的白宫办公室。正要偷着试一试那个因为现任总统奥巴马去卫生间解手,只好放在桌子上的神秘的核按钮压一下会怎么样,突然被在暗处等候许多年的俄罗斯女间谍查普曼用手枪指着押进了藏在肯尼迪总统逍遥床下游泳池里的宇宙飞船。”    说着看着,希望有人宣布时间到了,我好停止眼睁睁的胡吹冒聊,可把一溜考官一一用眼睛征求完了意见,他们都没有看见似的不发话听得很投入。我只有昧着良心继续吹:“宇宙飞船冲飞五角大楼的挂满导弹核武器的房顶,跑去和爱国者一百五十号对接,从空间站里抢出了科学家爱因斯坦,立即以高于光的速度返回莫斯科郊外的白桦林。戈尔巴乔夫叶利钦陪同着梅德韦杰夫普京在圣彼得堡的贝尔加湖畔的度假别墅,给我们设欢迎宴会。无产阶级的演说家列宁和作家高尔基共同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词。”    我实在理不屈词却穷尽,再也吹不下去了,盼着有人允许我停下胡说八道。可还没有人下命令,只得想着怎么继续吹下去说:“忽然,克格勃的捷尔任斯基和贝利亚并肩走进来宣布我暗杀了革命导师马克思恩格斯还有我国人民的伟大,恶贯满盈,罪该万死,立即对我实行了无产阶级专政,‘咣当’投进了修建在迪拜塔上的巴比伦斗兽场。斗兽场里的勇士们嫌我连苍蝇都斗不赢而不愿意和我组合结对,一脚把我踢给正在策划要炸了阎王殿玉皇宫的拉登艾马尔,扎瓦赫里指挥东突厥斯坦党徒给我身上捆了我从白宫五角大楼偷来的那个核按钮和无数核武器,赶着我踏着齐天大圣煽着了的火焰山,走上通阎王殿的赖河桥,去玉皇宫的南天门。”    说到此,我怎么都说不下去了,只有顿住不说。一伙津津有味听着的考官们还等着听,主考兴奋地鼓励:“说下去,说下去!”    我不安地说:“不敢说了,再说就要按响美国武器库里那几千颗原子弹氢弹中子弹。宇宙毁灭了,你们我们都变成了飞灰,我再也不用找啥工作了,还有啥吹头?”    考官们都会意地笑了,一个个低头在面前的表格里划分数。    我悄悄移步靠上去,想偷看他们给我的结论。    忽然一声大喝:“不准看!回去等候通知!”惊得我一激灵睁眼一看:“哎!怎么还在炕上躺着?怪了!”除了炕仍然火烫火烫热着,寒风“噼啪噼啪”拍打着门窗。那个考场,那些考官,连影子都不见了。    我遗憾死了,真不该跑回来!真想让那些大盖帽再来给我下一次新通牒。   共 4579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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